通灵师:赤身女鬼钻进疯女的身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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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通灵师:飞升成仙的血祭仪式

  上一集 01 薛清看着这几个圈圈,一脸懵逼,问,什么意思啊? 我说你别急,听我慢慢道来。 我指着卓凯丰第一个女友的名字说,她是被火烧死的对吗? 薛清点点头,我提起笔在她名字旁边写了一个“火”字。 然后指着第二个女友的名字,还不等我说话,薛清就抢答了,她是溺水死的。 嗯。我接着在她名字旁边写了个“水”…

  王大碗子

  2020-10-30 18:39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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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急忙问,那个神像呢?

  薛清一脸懵逼,问我什么神像。

  我一边比划一边给他描述。他很肯定的说现场没有看到我说的东西。

  我心里一惊,感觉不对头。

  卓凯丰那种,追求长生的人,怎么可能主动?

  唯一的解释就是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脱去“凡胎”,好让自己的魂魄与那尊神像融合。

  现在神像消失了,难道说他真的成功了?

  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,如果他的邪术成功,会有什么后果,但总感觉这是一个隐患。

  薛清见我一脸忧虑,安慰了我几句。然后说,现场虽然没有我说的神像,但有另外几样奇怪的东西,问我有没有兴趣看看。

  我想了一下,问他能不能帮我把那几个封印着珍珍她们魂魄的容器给我用一下。

  珍珍她们客死异乡,如果不能将她们的魂魄带回老家,她们是无法的,只能沦为孤魂野g。

  薛清为难,说已经到科了,不能随便往外拿的。

  我急了,说如果他能帮我这个忙,这次的费用就给他免了。

  薛清笑嘻嘻的说,成交。

  在医院住了一天,医生就说没有大碍了,让我自己回去养着,还了我半天,估计以为我是自己割腕的。

  我也懒得解释,就回家了。

  薛清对我因公负伤的事儿还有点内疚,所以出院的时候特意开车过来接我。

  在车上,他递给我一个漂亮的小袋子,说是为表歉意,送我个小礼物。

  我打开一看,是一根鸡血藤的手镯,大概有小拇指粗,很质朴的样子。

  我戴上手腕,正好盖住了伤口的地方。

  我说,既然你这么有心,那我就笑纳了。不过你也太抠了吧,这东西某宝大概不会超过五十块钱……

  薛清说,谈钱不就俗气了,知道什么叫礼轻情意重嘛!

  车停在我们小区门口,薛清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大袋子,里面装着那4个容器。

  薛清说,虽然我不知道你要用这些干什么,不过你千万别给我弄丢了,用完就还我!

  我拎起袋子,冲他摆摆手说,知道了知道了!

  回到屋,我做了一个小小的临时法坛,打开封印后,万幸珍珍她们的魂魄还在里面。

  那是不是意味着,卓凯丰的邪术并没有成功?或者说,没有完全成功?

  带着一肚子的问,我将她们四人的魂魄从容器里引导出来。

  因为有很多疑问,所以在将她们装入锁魂葫芦前,我还跟她们聊了一会儿。

  听她们的意思,卓凯丰以前也只是个普通人,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着了魔一样,的了她们。

  珍珍说,她在出事前,已经发现了端倪,有点怀疑卓凯丰了。

  只是没想到卓凯丰那么快下手。

  从她们给我讲述的事情里,我也没发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。

  最后我承诺她们,会给她们带回小镇,就给她们装起来了。

  然后又拿着那四个容器研究了一番。

  左看右看,看不出什么特别来,干脆掏出手机拍了张照,然后将容器收好。打算第二天去找纹身店的老板请假,回趟老家。

  请好假之后,我在手机上定好了回乡的火车票。

  想了一下,我还是给薛清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我要回老家了。

  那时候在帝都没什么朋友,经过这件事,薛清也算是救了我一回,所以潜意识里将他划入了我的朋友一列。

  薛清听说我要回老家,问我还回来吗?

  我说,当然回来,这个月的工资,老板都还没给我结呢。

  听我这么说,薛清好像松了一口气。对我说,大碗,其实凭你的本事,做纹身师有点浪费了,你这么,等你回来,我介绍个大活儿给你吧。

  我忙问,什么活儿,我可是卖艺不i身的。

  薛清神神秘秘的说,你回来找我就知道了。然后挂了电话。

  我订的第二天的车票,当天晚上,我睡得特别沉。

  在梦中,外婆叹着气对我说,碗啊,你惹上烦了。

  我不解的问,怎么了?

  外婆说,那天卓凯丰家的神像,是上古时代掌管的一位神,叫雍和。

  此神亦正亦邪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,,在,导致涂炭,血流成河。

  后来被女娲收服,将他的元神封印起来,只有女娲的精血才能解开封印。

  懵懵懂懂中,我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,问外婆:“那天姜凯丰用我的血去祭那神像,莫非是想解除雍和的封印,可是我也不是女娲啊……”

  外婆犹豫着,支支吾吾,说,反正咱们家族和雍和是死对头,他的神像重现,不是什么好事,以后你看见了都要小心点。

  我刚想给她说,神像已经神秘了,猛的一激灵就醒了过来。

  半梦半醒间,我喊了几声外婆,才彻底过来。

  一时间睡不着了,我披上衣服坐到飘窗上的上,对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开始冥想,却半天也静不下心来。

  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,挥之不去。

  第二天坐上回川的绿皮火车,因为头天夜里没睡好,所以在火车节奏的下,很快靠窗睡了过去。

  正睡的香呢,车厢里突然喧闹起来。

  我睁眼一看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,正在咯咯咯的傻笑,一边笑还一边扒拉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
  因为是夏天,本身就穿的少,很快就露出了不该露的地方,引得车上的乘客纷纷围观。

  有几个中年猥琐男的眼神就像有胶水一样,粘在了疯女的身上。

  旁边一对中年夫妇,大概是她的父母,又尴尬又着急,一人一边去按她的胳膊。

  但那姑娘力气出奇的大。两个人都按不住,中年女人还被她一把推开,撞在了旁边的座椅靠背上。

  那一下估计撞得不轻,中年女人吃痛之下,哎哟一声,接着崩溃的大哭起来。

  中年男人一个人更搞不定,年轻姑娘三下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。

  一看这样子,中年女人哭得更响了,一边哭,一边喊,哟,呀!

  男人不但不安慰,还大声骂着中年女,说,瞎JB嚎啥,要不是你作妖,怎么会成现在这样?

  我被她们吵得脑袋嗡嗡响,于是也站起来,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  一看,才发现,那个疯女后背上贴着一个赤shen luo 体的女gui。

  那女g发现我在看她,嗖的一下,缩进疯女的身体里,疯女一下子消停下来,瘫倒下去,被她爸扶到了座位上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带辟邪属性,这一上,疯女出奇的安静,直到到站下车,也没再闹过。

  我呢,也不是那爱多管闲事的人,到站之后就直接回家了。

  因为族规,横死的人不能进祖坟,怕坏了祖坟风水,所以给族长打了招呼后,我给珍珍四人做了法事,将她们安置在祠堂,让她们跟女娲娘娘一起接受香火,增加,下辈子好投个家。

  珍珍的亲生父亲也来参加了仪式。

  仪式结束,跟她父亲聊了会儿天,我才知道,当年这位伯伯竟然早就算出珍珍有这一劫,而且算出来这一劫的缘起是因珍珍族人的身份。

  作为父亲,他必须要想办法帮她化解这一劫。

  想来想去,他觉得,要改变果,只能先改变因,所以让珍珍脱离我们家族,才可能避开。

  但这事儿,他还不能给珍珍妈说,因为说了就是泄露,是要遭天谴的。

  所以他就故意跟珍珍妈找茬,三天两头跟她吵架,故意出去花天酒地。

  果然,珍珍妈最后气得跟他离婚,带着珍珍离开了。

  可没想到的是,不管走到天涯海角,这命中注定的事儿,还是躲不过。

  珍珍爸爸老泪纵横,语气里带着懊悔说,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,还不如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相守在一起。

  原来,这些年,每年珍珍爸爸都会去珍珍所在的城市偷偷看她,只是珍珍不知道。

  完之后,很快珍珍就等到了她的。

  临走前,她来跟我告别。

  说特别感谢我,不只是因为帮她找到了杀她的凶手,更是因为那天我跟她爸爸的聊天,帮她打开了。

  她之前几段感情无疾而终,多多少少也是有点童年阴影在里面。

  她跟第一个男友,一开始感情其实很好,但受父母离婚的影响,有点恐惧婚姻,对男友也不是很信任,总是想控制他。

  结果越是这样,反而逼得男友离开的越快。

  珍珍苦笑着说,若是当初跟第一个男友结婚了,后来也不会遇到卓凯丰,这一切都是命啊!

  我的心里也不由得嗟叹了一番。

  办完珍珍她们的事儿,我惦记着薛清给我介绍大活儿,就想赶紧返回帝都。

  但家里亲朋好友都说我难得回来一趟,非要留我多呆两天。

  盛情难却,我也只好再多留两天。

  那几天基本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,但某一天,不到8点,就被我妈喊起来了,说有人找我。

  我万分不情愿的起来,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之后,来到客厅一看。

  哟!

  这么巧!

  竟然是火车上遇到的那一对中年男女。

  我妈在一旁脸色很不好看,说,大碗,你不是说在帝都做的是纹身师吗?怎么有人找你抓g都找到家里来了?

  我抱着我妈的胳膊说,啊,母上大人,我哪知道呢,我发誓我在外面安安分分的。

  我生怕我妈一不开心,就不让我回帝都了。

  那对中年男女看着我,也是一脸的疑惑。

  中年男人吞吞吐吐的问道,你就是大碗啊,朝军兄(珍珍父亲)介绍我来找你的,没想到你这么年轻!

  中年女人盯着我脸看了一会儿,一拍大腿说,哎呀,我想起来了,那天我们坐同一趟车回来的,你就坐在我们后面。

  我没想到那天他们也注意到我了,特别是中年女人,那天又哭又闹的,还能观察到周围的人,不简单啊。

  我妈一听是珍珍父亲介绍来的,也不好说什么,说跟姐妹约好了要练广场舞,就出门了,临走还给了我一个j告的眼神。

  等我妈出去了,我才问他们,来找我什么事儿。

  其实我心里已经隐隐的猜到了。应该是跟那个疯女孩有关。

  果然,中年男人叹了口气说,他们是隔壁盘龙镇的人,那天火车上的女孩,是他俩的独生女,叫许姗姗,刚上大一。

  从小聪明伶俐,长大后出落得也妖娆动人,去年更是以高分考取了帝都的重点大xue,是夫妻俩的骄傲。

  但今年下学期,许姗姗突然得了疯病,时而,时而疯癫,不但,,还不愿意穿衣服,总是不分场合就把衣服全撕下来,跟野人一样。

  不得已,许姗姗办了休学,由夫妻俩带着在帝都看病,大小医院都跑遍了,也没瞧出什么名堂。

  钱也花的差不多了,两口子只得带着闺女回来。

  许姗姗的爸爸许建国跟珍珍爸爸关系不错,两人喝酒的时候,聊起来许姗姗的病,珍珍爸爸就说,莫不是撞邪了,让他带着姗姗来找我看一下。

  听姗姗爸爸说完,我想起那天钻进姗姗后背的女g,觉得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g上身。

  反正在家呆得百无聊奈,便答应他们帮姗姗驱邪。

  简单的带了几样工具,我便跟着许建国去他家看看。

  盘龙镇在我家小镇的东边,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。

  关于这个小镇也有很多传说,传得最邪乎的,就是在盘龙镇的盘龙山里,有一座地宫,有人说是冥王的府邸,去到那里的人,都有去无回。

  也有人说那里是和的分界线。

  在车上,因为无聊,我就随口问起许建国夫妇这个传说,没想到他俩神色慌张,故意岔开话题,好像触碰到什么禁忌了似得。

  本来也是闲聊,我没在意。

  到了许建国口,他家是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洋楼。

  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,许建国说,都是姗姗好着的时候养的。看来还是个挺有生活情趣的女孩。

  只不过可能太久没人打理,很多花草都枯萎了。

  唯有一盆花,开得特别繁华,我仔细一看,竟然是芄兰。

  关于芄兰的记载,最早出现在《诗经》里,“芄兰之支,童子佩觿”,这种植物一般生活在北方,在南方几乎没有。

  它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功效,就是茎叶断开后的白色汁液,涂抹在眼皮上,可以看到gui神,所以在古代,祭祀活动的时候,经常会用到这种植物。

  许姗姗一个南方女孩,怎么会种芄兰呢?

  我觉得有点意外。

  【本集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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