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噩梦

  刺目的太阳就挂在头上,地盯着地下的一切,久久不肯离去。

  罗伯特 肯多沮丧地蹲在屋檐下,眯眼看了看那恼人的火球,火一样的太阳在他头上好像越来越近,仿佛触手可及的样子。

  一年了没有下过一场像样的雨,偶尔的雷声从来就没震,下雨来反而像是在为这狂热的天气助威似的。极少出现的又激起人们的企望,很快希望就在那,还没沾湿的灰尘中破灭,可怜的雨滴还没有流出的汗水多。看看吧,满目疮痍,遍地飞尘,庄稼颗粒无收,大地张开,一张张裂开的大嘴,在无声地着雨水的滋润,但一切都是白日做梦,枯死的庄稼、树木耷拉着,呆呆地斜视着或远或近的饿死的人畜。

  罗伯特 肯多还蹲在屋檐下,抛却生活的惘然,他并没有去这一切,因为他已经习惯。这几年由于干旱而引起的火灾、沙尘暴、大的,以及窃贼、盗匪的等等接连不断。这个地方已变得极其荒凉。

  荒凉的世界,哪里还有容身的家。家?罗伯特 肯多很早以前就没有了家的概念,那叫什么家,只剩空荡荡的四壁,没有食物,没有家人,没有想要的最基本的必需品,罗伯特 肯多毅然抛弃了它。他要出去游荡,不论死在什么地方,也不回到这不值得有丝毫留恋的地方,更何况,他已经一把火把它烧的精光。

  太阳终于被拽了下去,一抹余晖映的对面的古堡通红,那古堡还是在欧洲殖民时代建起来的。相信那里曾经绝对豪华气派,但历经风雨,在这荒凉颓废的时代,还有谁去过问它呢?现在破落的古堡已成了那些和罗伯特 肯多一样游荡的小动物的栖息地,也是窃贼、盗匪的藏身之地,更有许多没人认领的尸体,被拖进了这个古堡。确切地说它是一个巨大的墓。每到太阳落山的时候,他就在一片恐怖之中,令人。

  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出来,成群的本地特有的大鸟,这群大鸟平时总是盘旋在高空,不知疲倦地聒噪着,寻找哪里有可口的美食,现在趁着余晖这群大鸟不约而同地朝古堡飞去不用猜,它们是去啄肉的。

  罗伯特 肯多开始不平了起来,这群低级的杂鸟,竟活的有滋有味。他们不管这破落的世界,反正知道有吃不完的美食,尽管那是死尸,但又何妨?自己却还不如这群鸟,身陷毫无指望的困境,饥饿、贫困是实实在在的困扰着他的东西。

  如果要摆脱这种困境,那就要选择一种非常的手段。如果没有选择,那么就会饿死在这条大道旁,或者现在蹲着的屋檐下,到时自己就会被拖进那个古堡和拖一条死狗,没有任何区别。如果选择,选择什么?除了窃贼、,还有更好的办法吗?

  罗伯特 肯多被这种复杂的情绪从屋檐里拉了起来。他已经肯定地认为现在的自己就是窃贼盗匪了,那么理所当然的要到古堡暂且容身。

  罗伯特 肯多 站在古堡前,仰望去湖岸的傍晚时,天空渐渐,低沉,古堡的塔尖正笔直地直刺云天,支撑着快要坠下的黑幕。

  脱落着斑白油漆的楼梯就在脚下,罗伯特 肯多稍稍一愣就抬脚而上。反正古堡里有的只是我的同行,或者全是。他心里想着。

  在楼梯的拐角处,一个蜷伏着的男人闯入罗伯特 肯多的眼帘,他当是死尸,踢了一脚,那男人却缓缓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那是一张满脸胡须的已经化脓的面颊,他没有理会,罗伯特 肯多回头屏着气息朝楼上窥视。楼上不知是什么人点起了火,在的古堡角落,闪动着浑浊的黄光,映照着挂在眼前的蜘蛛网。

  罗伯特 肯多拎起那半死不活的男人身旁的腰刀,爬上了楼梯,马上俯下身子,尽量伸长细瘦的脖子,地窥视着,并非全是的古堡。

  那里和想象没有多大区别,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。由于暗淡的火光并不能看清有多少句,只是模糊地看到那些被扒光衣服的尸体,毫无规律地混杂在一起,这让罗伯特 肯多开始怀疑他们曾经有过生命,他们像是玩偶,被生命抛弃的玩偶,或张着嘴,或深着手,乱七八糟。肥大的老鼠不时从他们失去颜色和光泽在身上爬过,激起阵阵尸臭,罗伯特 肯多不由得捂住鼻子。但刹那间,一种令人魂飞魄散的场面,差点使他滚下楼梯。

  在那堆死尸中间,蹲着一个穿着黑衣的矮小、瘦弱如一根拐杖的老太婆,在她面前的死尸的胳膊里,正插着一根燃烧的火把,她是活的吗?为什么要蹲在那里,直到他看到老太婆用手扒拉一旁的尸体,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着的闷气。

  罗伯特 肯多被半是恐怖半是惊奇所吸引,提刀慢慢的如猫一样,不发出任何的声音,来到老女人的身后,见老女人正在拔一具女尸身上的长发。

  看着那头发一根一根地被拔下来,罗伯特 肯多对老太婆的恐惧心理也如抽丝一般逐渐消退,填补它的是一种强烈的的情绪。

  罗伯特 肯多不知道老女人为什么要拔人的头发,但这种令他反感,他感到这是一种不可的,那是,他忘记了自己要当。

  “干什么!”罗伯特 肯多大喝一声,烧屋带着一丝惊恐的喊声,在这空旷、死寂的古堡却像一声惊雷,老太婆一个机灵,像被利刀割了脚一样跳了起来。

  老太婆转身就跑,他在横竖的尸体间踉踉跄跄,慌不择。罗伯特 肯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举着刀拦住了老太婆的去,“说你为什么要把的头发?”

  老太婆无奈,气喘吁吁地发出哀鸣般的细声,“拔头发,拔头发,做发套啊。”

  老太婆的回答又涌起了罗伯特 肯多的和,“你不觉得这样很吗?”

  “是啊!”老太婆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我也知道不应该这样,不过这也是逼不得已啊!你看,这些死尸能被拿走的东西都被拿走了,连仅有的衣服都不留,那几具尸体上的衣服实在是破的不能再破了,拿了也没用,我只不过想拿我想要的东西而已!再说我拔头发的这个女人以前也是这么干过,而且她偷刚死的孩子,割下他们的肉,晒干了当牛肉干卖!要不是她得瘟病死了,恐怕现在还在继续干着呢!”

  罗伯特 肯多冷冷地听着,脸上不时显出复杂的表情。此时,右手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刀柄,坚定了刚才还犹豫的,“我是,我是,我已经失去了人性,我要救活自己!”

  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
  老太婆刚说完,罗伯特 肯多就轻视地问了一句。还没等老太婆回答。他猛然伸手抓住老太婆的脖子,怒声喝道:“我是,剥了你的衣服给我,不然我就饿死了!”

  罗伯特 肯多迅速拨下老太婆的衣服,狠狠地朝想要抱住他腿的只剩下头的老太婆踢了一脚,然后转身就走,任凭那的老太婆在死尸中间爬来爬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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