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里世界》•篇

  hi,我是好久没回来的铃木!

  这里有一个关于神的设定卷章,共两卷,第一卷《里世界》共三部曲,已完稿,正在紧急修改中。

  具有一定性、文学性,且当软科幻食用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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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他是。

  他诞生在一片遍缀繁花的绿茵,沐浴着荒诞不经的玫瑰色天空的阳光。人类每一句虔诚或不经意的冀寄,意识是灵魂细微的逸散,都被里世界的,成为他的一部分。人类是温室里的一致鲜妍,他便是花粉指绘出的太阳。

  这是他的后。

  他欣赏着转瞬即逝的美丽。人类思维的每一寸,都在里世界得到映射,淋漓尽放地展现。他在花海中散步,道上的花根被踩得吱呀,花苞在他眼前剥绽,花朵在他不经意间枯萎凋零,花泥顷刻问爬出白色蠕虫般的根须。

  他随手拢过花枝,是头裹纱巾的妇女,捧着水壶在沙漠的河边取水?是层楼下油光额间,趁午时稍懈息的农民?是富得流油的商人,面无表情地看着桌上大鱼大肉?并无意义,那时的花儿,都尚一般纯白,国王念着平民,富人念着。

  呵,人类。倾尽他们的一生,也不过这里世界的刹那芳华。他有时会折下花枝,花朵顷刻成了斋粉,来不及一嗅。又怎样呢?对他来说,都不过轻易凋落的小东西。他闻不见花的芳香——他不懂得俯身,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花海无垠间穿梭。

  无垠的,无垠的。白色挤遍原野,密密麻麻,不留丝毫喘息的空隙,地拨开,是错综的叶,单调的暗绿,无光无泽。人类是花,亦是野草——每个人的思想都雷同无异,,亦是愚味,只向着天无谓地攀爬,被蒙敝五感,从不知角逐的天空颜色。

  他倦了,也迷茫——大概,人类便是这样的罢。也未想过改变什么,也不知改变何物。

  时间静止在永不改变的白腻。

  直到一朵花长出黑斑。

  两朵。

  三朵。

  黑斑忽然瘟疫般疯传,白底黑斑,为一望无际的白簇拥着,醒目,刺眼,张扬与疯狂。富人骑在身上,国王抢走平民的劳果,丈夫在家中地殴挞自己的妻女——那一刹那所有的花朵都变坏了,黑斑蔓延着生长,似下过墨雨,细碎的墨渍纷扬遍所有。世界被看不见的手按了一下喷雾,那一瞬问,只剩下恐怖。

  他惊肃,他慌张。恐怖本身并不恐怖,但未知会作那只致命的手——它解下你全部的武装,它使你不清,它使你战栗,它你脆弱。它用手扼上你的脖颈,你便死了——却是死于心肌梗塞。

  主体仍是皎白的原野,多了一条宝蓝的丝带。他引了一条河流,汩汩,潺潺,不急不慢地生长,不经意间便成了,堵塞每一条花根的呼吸,更摧枯拉朽,地翻出地底棕褐的泥土,搅成浑浊的泥浆,夹杂着破碎的花须。人类在转瞬间倾覆,浩荡的洪水了世界。

  这是他的后。

  只有可控的,才是安全的。

  他叹了口气。

  至少,他还是这世界的主人,他还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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